我點了點頭,是的,即使是那樣又怎樣,我們都是正常人,有什麽道理要求別人呢!我們自己難以接受的事情,怎麽要求別人呢!可我又不願意假設是這樣,她不會的,冥冥中有種聲音在告訴我她不會的,她一定會見我的,她是愛我的,她可以忽略一切。
第二天,我仍舊沒有等到她的到來,菲菲仍舊說是大不通電話,我對菲菲說不要打了,就這樣吧,我很好,真的很好,希望她好,一切都好,我已經不是以前了,沒有任何理由去要求什麽了?就這樣真的很好。
可是命運啊,我真想去看看你到底是什麽個模樣,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呢?
那天的下午陽光明媚,我躺在**望著外麵的陽光,身體舒服了很多,如果想不到我的樣子,一切還好,冬天已經慢慢到來了,快過年了吧,不到一個月了,濱江這個冬天又很寒冷,我靜靜地望著窗外。
一直都沒有她的消息,菲菲說是出什麽事了,我不說,可我心裏也在擔心,是不是真的出什麽事了。
菲菲在那幾天拚命地去解釋,她沒有告訴眉姐我的事,而後又反複地說眉姐出事了。
我慢慢地把先前的想法也都轉移到了”她或許出事”這件事上,我開始默默地祈禱,她不要出什麽事了,如果那樣,我情願她是因為知道我的相貌後不來見我了。
菲菲想到了一切辦法,去聯係眉姐的父母,可是總也聯係不到,什麽號碼都換掉了,這情況讓我又去想到她似乎是知道了我的情況,就是這樣反複的猜測,我在那幾天,心亂如麻。
沒有任何消息,揚力楠都被法院判決了,無期徒刑。可我們仍舊沒有眉姐的消息,我想如果以她父親那樣的實力,應該可以間接打聽到這事,可到底怎麽了呢?
身在中國,以當時我們那樣的身份,在外國沒有一個朋友,很難具體打聽到他們,大壯和菲菲花了不少錢,但事情總是沒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