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騙我,不,不會的,不……”,我爬起來,跌跌晃晃地想往那邊跑,結果被大壯一把抱住了。
他扶著我,我一直哭,一步步地往那個木製別墅走去,我看到了一個孩子,她站在門口,遠遠地看著我,妮兒,她見到我,跑回了屋,菲菲的哭聲越來越大,還有眉姐母親的哭泣聲。
大壯把我扶進了屋,我哭的身子都軟掉了,菲菲跪在地上,我見到了眉姐的父親和母親,他們都在哭,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了,到處一片淒慘的場景。
我也跪到了地上,眉姐的母親拉我,妮兒也跪我身邊,我一把抱住了妮兒,然後放聲地哭。
幾次我幾乎暈過去,被他們拉起,我該死,我混蛋,我是罪人,永遠也無法贖罪,我來晚了,我再也觸摸不到她的身體,悲痛的抓不住一滴眼淚。
我跪在那裏說不出一句話來,除了哭,沒有任何可以緩解這悲痛。
妮兒在我身邊不停地說:“你不要哭了,媽媽去天堂了,不可以這樣哭。”,菲菲也抱著妮兒,哭的死去活來,時間靜止了,不再流動了,再沒有比這個更讓人無法承受了。
最後,我們都不出聲地愣在那,我一直坐到第二天的上午,我們都那樣。
我被大壯扶著跟他們去了墓地,在他們別墅的不遠處,我見到了她的墳墓,在那裏,精致的如她的樣子,沉睡著她的靈魂,我像個行屍走肉一樣跪到她的墓前,摸著那塊石碑,沒按美國的傳統,是中國的樣式,我摸著那石碑,冰冷的可怕,那墓前的玫瑰一樣枯萎,凋謝,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聲音嘶啞了,發不出聲音,眼淚也流幹了,隻能張張嘴,手不停地撫摸著,最後撲在她的身上。
眉姐是在我跟通過話後的第五天離開的,當時他父親阻止她回來看我,把她關了起來,其實在那天通話後,她父親就打聽到了我的消息,知道我失去了樣子,臉上沒有了一點人的模樣。因此他不會讓女兒回來,但他也沒把事情跟她女兒說,於是就把她關了起來,然後收起了她的護照,所有一切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