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江的天空依然那麽的藍,事情已經過去三年了,這三年,我日夜思念著她。
多想死去的人能夠活過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心裏止不住對她的想念。
這三年間,我做了很多次皮膚恢複手術,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我不想,不想死去,在下麵見到眉姐的時候,她認不出我來。
我依然那麽的帥氣,隻是臉上永遠揮之不去的壓抑,愁苦,滄桑。
大壯和菲菲過的還好,希愛已經四歲了,這個孩子見證了我和她父母那些人的美好而辛酸的歲月。
誰也不會知道,三年後,我又見到了一個女人,而她忘記了所有的過去。
那天的陽光依然的美好,濱江的夏天。
舞蹈學校被菲菲接手了。
大壯跟我說有人想收購菲菲的學校。
“什麽人啊?”,眉姐離開後,我一直靠畫畫為生,這三年,我創作了不少畫作。我一邊畫畫一邊問大壯。
“艸,說是一個女華僑。”
“女華僑?”,我停下了筆來。
“恩,她在美國的公司準備收購下來作為專業演出團體,定期接待美國來的舞蹈團,以及組織中國舞蹈家去美國演出。”
“有她的資料嗎?”,我繼續問,我有種預感,那是近乎神經質的預感。
老馬突然停下來,隱隱歎了口氣說:“小童,別再想了,我們都要離開的,走掉的人是回不來的。”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淚就落了下來。
我想她,一刻也忘不了她啊!
那段時間,菲菲和我們一直在決定賣不賣學校,這是眉姐留下來的學校,我們是不能賣的,可是菲菲說她一進到學校,一看到眉姐當初教她們跳舞的地方,看到梳妝台,看到眉姐的辦公室就會哭。她的精神實在太痛苦了。
大概是有人說收購學校的第二天,菲菲突然瘋掉一樣地跑到我那,她見到我,站在那,抖著身子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