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竟然又輸了,莫非今天是撞到鬼了?”用力敲擊著腦袋,更斯巴不得直接砍掉這隻手。
“算了,這張桌子對我不利,換種玩法。”在美女荷官笑眯眯的表情下離開,獵鷹來到隔壁的德州撲克桌,結果卻看到了同樣的發牌機和幾個輸紅了眼的黑人,那個賊眉鼠眼的棕色小個子必定就是賭場的人,他的桌前已堆積了成山的籌碼。
“今天運氣真好,兩位很眼生呀,要不要下來玩幾把?大小不計。”同桌的幾頭牛都已殺得差不多,小個子挑畔地望著獵鷹。
“小子,別囂張,看哥殺得你片甲不留……”更斯說著就來搶籌碼,但被獵鷹一招反扣手腕,這混蛋立刻就一聲慘叫出來。
“竟敢動手搶?真是給臉不要臉。”既然無法繼續裝醫生賣萌,獵鷹就必須換一種姿態表現,在雇傭兵組織裏,武力無疑就是好的自薦書。
“真是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這個中方小個子能一招拿下身材高大的更斯,一直在注視這幾個雇傭兵的賭場經理過來說道,“李先生是否需要幫忙?”
“不用,我們認識,隻是想讓他知道別跟我玩花活而已。”目的達到,獵鷹見好就收。
“了解,我非常喜歡李先生這種殺伐果敢的個性。”經理拿出張名片道,“我是這裏的經理,叫我科漢就可以,這混蛋不但把他的五萬美元輸了,還跟我借了五萬高利貸,你真不該把錢借給他。”
這間賭場可是絕密的存在,隻有熟客才能進來,科漢自然對每一個賭客都了如指掌。“借出去的錢我從來就沒想過要收回來,隻要別觸碰我的底線就行。”放開更斯,獵鷹惡狠狠地道。
在雇傭兵圈子裏混,就必須拿出足夠的狠勁。
“是是是,兄弟知道了。”吃過苦頭,更斯連連點頭,打死他也想不到這個看似好欺的中方小子竟如此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