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唬老子?沒那麽容易~跟了……”已被架到火上,喬納那裏還有退路?
“好的,請亮牌。”最後兩家,一人ALL-IN,荷官一次性將五張公牌全部翻明,獵鷹手裏本來就有個A,加上公牌裏的那個A,一隊完勝喬納高牌。
這混蛋看牌的時候瞳孔縮小,左手中指微微顫抖,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獵鷹自然是窮追猛打。
“漂亮。”
結局已定,加上其他人的底注,獵鷹這場純贏五萬多美元,先前慫恿喬納跟注的同桌賭者紛紛向獵鷹伸出大拇指,這混蛋說話實在太討人厭,而且今天手氣還超旺,他們早就想收拾他了。
接下來的牌局裏,獵鷹且攻且守,密切注釋著喬納,他已總結出這混蛋拿到大牌就瞳孔放大,小牌就瞳孔縮小及手指微顫。
總結喬納及其他幾人的基本體征,獵鷹要麽避讓,要麽出擊,桌前很快就囤積近二十萬籌碼。
“這小子什麽來頭?牌技不錯。”監控室裏,一個滿頭小辮子的黑人:凱勒,和科漢全程觀看了整場牌局。
獵鷹現在所處的VIP包圍沒有任何作弊手段,憑的全是運氣和牌技,賭得自然也要比外麵大很多。
“從海難中幸存下來的雇傭兵,叫張兵,是個中方小子。”科漢對獵鷹的表現也很意外。“我想去會會他。”凱勒甩著他吊兒郎當的頭發道。
“這種小錢你也看得上眼?”凱勒是這裏震場子的賭神,科漢當然知道他有多厲害。“玩玩而已,這個中方小子激發了我的鬥誌,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凱勒看著鏡頭裏從容不迫的獵鷹道。
“隨你,我也想看看中方小子的極限在哪裏。”科漢點頭,凱勒隨即拿起他的幸運石離開監控室。而包房裏此刻已發生了戲劇性局麵,凡是獵鷹出手鬥喬納時,其他人也會跟進打壓,沒多大會,這白癡桌前就隻剩下一萬多籌碼,而獵鷹卻已贏了三十來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