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大戰在即,但是成渝兩地的百姓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兩地的麻將照搓,茶照喝,戲照唱,空氣裏彌散著一股子安逸糜爛的氣息,讓人沉醉。川中混戰,天下第一,頻度雖然高,但烈度不足。有地方的袍哥武裝擋著,哪次戰爭的危害也不怎麽大。反正打的時候,別湊近乎,老百姓躲開點就是了。再早,成都巷戰,還有好事的閑人搬上板凳,搭起涼棚,前去觀戰,就像看戲一樣,硬是不怕流彈傷到。川人好起哄,平時婆娘吵架、流氓鬥毆、婚喪嫁娶,都是大夥跟著起哄的好時機。有些人硬是把打仗也等量齊觀。又要大戰了,成渝兩地的人也都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不過是在擺龍門陣的時候多了一個話題,誰在乎?
滿妹她們進城之後,金堂的生活又恢複了舊觀,該下田的人下田,該做生意的做生意。黃七爺照舊在茶館喝茶,揉搓著他那兩顆鐵球,給人吃講茶,而且飽暖思**欲。此時的七爺,又有了一個新的相好。
黃七爺相好的女人在隔壁鎮上,也是個漂亮的寡婦。川中兵多,混戰頻繁,雖說烈度不大,但打仗總是要死人的,所以寡婦也多。這個寡婦姓馬,跟小曲《馬寡婦開店》裏的馬寡婦一個姓。跟過去的餘寡婦不一樣的是,這個寡婦有一個兒子,所以,可以名正言順地守寡在家了。這個兒子才十六歲,卻被楊森被抓了丁,做了楊森的新兵。馬寡婦跟黃七爺好上,由頭就是因為來求助黃七爺,想辦法把兒子弄回來。一來二去,馬寡婦自己過得也艱難,就傍上了七爺。
這個婆娘雖然已經三十出頭,但**勁兒不小。餘寡婦在跟七爺之前已經跟很多人睡過,幾乎夜夜不空。但馬寡婦卻沒有這個名聲,見到七爺之後,才大爆發,所以**很大,一夜得好幾次才饒過七爺。七爺新鮮勁一過,多少有點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