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和金書記形成較好的關係,一直是白玫心中的一塊痛。
她想請金書記吃頓飯,可是書記哪有那時間,人家就一個字:忙。白玫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可笑。平時,她總是嘲笑那些求她辦事的人,領導越討厭這樣,她卻要執拗地去請求,結果是更加讓人小瞧了。
白玫想過到金書記家裏送禮,她不愁找不到門口,遲德瑞也是從省城來的,他可以幫她,但是,聽說金書記是個正直的人,最討厭行賄受賄那一套,她怕自己會弄巧成拙。聽說遲德瑞很快就要升為副市長了,她必須加緊運作,才有希望坐在局長的位子上。
白玫忽然有點恨遲德瑞。
這個人使她由一位良家婦女變成了一個**,他就應該珍惜她,幫助她,可是,他在提拔她的同時,重用她的仇人朱誌宇,更可恨的是,他居然又移情別戀,掛上了阮麗,肆意地傷了她的心,也讓她在地位上不如過去穩固。這兩年,她在經濟上不如過去實惠了,而後來他有了更多的情婦,白玫都不知道該去防備哪一個了。要不是近來,他對她的淡漠,說不定,他也會用他的智慧幫助白玫坐上局長的寶座呢。想到這兒,白玫真恨這個對愛不忠的男人。可是,她忘記了,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別人的丈夫。要是他能忠於愛情,就沒有與她的這段婚外情了。
白玫也恨她的丈夫,每次她遇到挫折,她都會恨起他來。林立,林小三兒,白玫心裏罵道,這個窩囊廢,要是他是個有能力有地位的人,可以在他的大樹下麵去乘涼,她哪裏用這麽累心,說不定都不會有和遲德瑞的這種關係呢。要是公公能多在職位上坐幾年也好,可是這個老頭把兒媳婦糊弄到家就完成了他的曆史使命,從局長的位子上退了下來,現在隻知道談他的太極拳,高興了還要吹噓,他年輕時過五關斬六將的光榮曆史,想讓他幫忙是幫不上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