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提拔幹部和過去不一樣了,要進行民主測評。組織部門要派人到局裏來,民主推薦後備幹部。
白玫從方部長口中知道了這件事。稍後,又從遲德瑞那兒得到了消息。
這天,吃過晚飯,白玫和遲德瑞又住到了一塊。他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在一塊住了,表麵上是兩個人現在都忙,其實他們心裏都清楚,這不是疏遠的真正原因。
根源在遲德瑞。
如果說他是拿單位當家的話,那麽他感覺白玫這幾年分明是在以家庭主婦自居,從開始的以單位的事為己任,到現在的專橫霸道,貪得無厭,他知道,這些都是他驕縱姑息她的結果,可是她對他的提醒越來越不當一回事,有時甚至向他撒一些一眼就能看穿的謊言,他不忍心去戳穿她,但是心裏有些反感,要不然,也不會有了阮麗的介入。
阮麗進入遲德瑞的生活,將白玫的過錯添油加醋地向他匯報,他雖然不全信,但兩人之間有了許多的嫌隙,他對白玫的信任大打折扣。
朱誌宇一幹人,見有機可乘,紛紛向遲德瑞透露一些關於白玫的事。白玫經常到各企業,以買東西的名義去找經理,最後,總是不付錢就拿走東西和發票。有一些事,按要求應當向一把手請示,她私自做主辦了。
有些情況,遲德瑞是故作不知的,他覺得應該給白玫一定的權利,他不是一個很“獨”的領導,他認為每一個副手都應當有自己的空間,這樣才能發揮他們的積極性,對於白玫,他更是出於愛憐,想多給她一些權利,讓她高興。
說白玫壞話的人多了,遲德瑞知道這些人各懷心事,可是,這些事也不全是無中生有吧,何況他對這些事也有察覺。他對白玫越來越冷淡了。
冷淡帶來了白玫對遲德瑞的怨恨。
遲德瑞是個重情重義的情人,他希望白玫能夠做一個優秀的領導者,他一直在含蓄地規勸白玫,但是白玫已經聽不進去了,她已經是副局長,現在她又有了方部長的關係,對他的恭敬不如從前了。主要是他們的感情不如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