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光明在一陣嚶嚶營營的哭泣聲中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晨五點多。
睜眼一看,卻不是昨天下午登記入住的那家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而是另一處豪華程度不相上下的房間,全套明式紅木家具,古典與現代結合的中式裝修風格。再看看自己,躺在一張寬大得有些離譜的紅木**,脫得一絲不掛,身邊柔軟的絲質薄被裏,竟然還躺著一位同樣赤條條的女孩。女孩用被子一角蒙著臉,哭聲就從被角的縫隙處有氣無力地泄出來。
黃光明一驚,掀開被角一看,是那個叫曉雨的老鄉。慢慢地,昨晚喝酒的一幕終於斷斷續續想起。他心裏叫一聲不好,當即大驚失色,趕緊拉起曉雨,厲聲喝道:“別哭了,快說,怎麽回事?”
曉雨也不示弱,彈簧般跳坐起來,用力一捋頭發,瞪著黃光明狠聲回應說:“吼什麽吼!你還好意思問,都是你做的好事!”稍頃,就把夜裏的景況哭著描述了一番:“昨晚你自己喝多了,我扶你進來休息,幫你泡茶醒酒,剛開始倒還老實,後來酒醒得差不多了,就暴露出色狼的本性。你自己先脫了個精光,後來又把我衣服脫了,強行和我發生了關係,還把我身上弄出好多瘀痕。看看,這都是你做的好事!”說著,曉雨就把胳膊、大腿展示給黃光明看,上邊果然有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同時,曉雨還把床單上那一塊黃中夾帶些許暗紅的斑痕,也一並指給黃光明看了。
黃光明這下徹底傻了,埋頭沉思了片刻,似在努力回憶夜裏的事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無奈,他隻好不再多想,而是靠近前去輕摟著曉雨的雙肩,說:“對不起了,妹子,都是我不好。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些是不是他們事先就設計好的一個圈套?”
曉雨猛然掙開黃光明的手,指著他的鼻子,斥責道:“你說什麽呀,誰會這樣無聊!你自己夜裏那樣激動,情緒失控得像一頭野豬,做到**時一聲聲喊著心肝寶貝,狠不能把我掐死。哦,這時快活過去了,倒懷疑起是什麽人給你下了圈套。難道你快活也快活了,事成之後想耍賴不成!告訴你,姑奶奶我可是黃花閨女一個,到現在還沒有找對象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