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年,張鋒的幾處工地又開始了忙碌。
因為攪拌水泥用的膨鬆劑比較有油水,張鋒通過大光的關係控製了貨源,狠狠地撈了一筆。現在,這一帶路上跑著的攪拌車幾乎全都是張鋒通過大光租來的。張鋒不放心大光,讓東子時刻跟著,東子最近很苦惱,也樂得在外麵散心。大江失蹤了。張鋒打他的手機,老是無人接聽,打聽誌強才知道,大江帶著幾個兄弟去了威海,因為他妹妹是被一個威海人送去郊區那家歌廳的,他去找他要說法。張鋒問誌強,那個威海人是不是專門做這種生意的?誌強說,我們都不知道,隻知道大江在勞教所的時候,那個威海人經常來找大江他妹妹。
過了幾天,張鋒終於撥通了大江的電話,沒等開口,大江就說:“我的事兒辦好了,是個誤會。我年後回去,暫時在這邊散散心。”
張鋒放了心,囑咐他在外麵不要惹事兒,能回來就早點兒回來,王四寶的飯店那邊缺人,回來就去王四寶那兒報到。
幾個工程進展順利,身邊的兄弟也都安穩,張鋒躊躇滿誌。
除了偶爾想起前麵的那段窩囊事兒,張鋒覺得自己是這一帶最牛氣的人了,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出了正月,張鋒打聽到海東新區和高科技園區新開辟了不少馬路,張鋒直接出麵跟那邊的關係聯係,沒費多少力氣就包攬了所有路燈的安裝生意,身邊比較貼心的兄弟幾乎每人把握幾處工地,甚至連洪三都被他給“挖掘”出來了,一幫人幹得熱火朝天。
敢情這種活兒非常有油水,用張鋒的話來說就是“雞巴有肉不在皮上”,光挖地溝設電纜和進購材料就能賺一大筆錢。
因為一些資金問題,張鋒“掛靠”上了郊區一家銀行的主任,通過他“拆借”到不少資金,儼然一名巨富。
吳嶽知道了這件事情,打電話給張鋒,讓他“悠”著點兒,張鋒不以為然:“用國家的錢走自己的路,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