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鋒和誌強歸案,服刑將近兩年了,隻有東子還在被通緝著。
往事被大院門口吹來的風卷走,現實重現在眼前。
蹲在大院門口,陳世豪問吳嶽:“你知道我在裏麵的時候見過誌強嗎?”
吳嶽冷冷地搖頭:“不知道。”
陳世豪悶悶地歎了一口氣:“誌強很可憐,在裏麵像個沒娘的孩子。”
吳嶽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感情色彩:“他那是活該。”
陳世豪知道吳嶽在生誌強的氣,因為誌強的投案,笑笑,不想說什麽了。
悶了一會兒,吳嶽訕訕地掃了陳世豪一眼:“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的意思了吧?”
“你不要說這種話,”陳世豪哼了一聲,“這都是天意,與江湖沒有關係。比如,打從咱們認識,就開始走這條自己選擇的路,路上遇到很多事兒,就算不是江湖也算江湖了。不說了……我還是有點兒不明白,按說這事兒如果讓東子投案,沒準兒張鋒不會判那麽多。”
“這裏麵的事情很複雜,”吳嶽搖了搖頭,“最關鍵的是,他們捅的人是路輝,路輝的能量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他有錢,有上層關係……”
“你等等,”吳嶽左右瞅了瞅,將嘴巴湊近陳世豪的耳朵,悄聲道,“你想不想知道昨天被人開槍打死的那個人是誰?”
“你不是說過,這個人與咱們沒有關係嗎?我打聽他幹什麽。”
“這個人是劉市長,他被人直接打死在被窩裏。”
“劉市長?這麽大的官兒……”
“他不是個真市長,市長這個頭銜是路輝在外麵吹的。警察當天夜裏就調查過我,懷疑是我派人幹的這事兒。”
“那麽是誰幹的?”陳世豪斜乜著吳嶽,不動聲色。
“不是我,可是我知道是誰。”吳嶽同樣不動聲色。
“誰?”
“上麵的人。與我,與路輝,與所有在社會上混的人都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