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紹澤開了張一星期的病假單,用附件形式發到呂智強的郵箱,呂智強當然知道這種東西並不代表真實病情,按他的估計一星期後藍紹澤應該會發來第二張,他做了些準備,所以當那份郵件如期而至後,他能馬上給出回複,因為這張假條的時間是一個月,需要他來一次公司,當著他的麵和代理他職位的淩隨心做個交接,這個要求合情合理,藍紹澤無法推脫,很快帶著相關文件和淩隨心一起進了總裁室。
VP的工作絕大部分是在管理和決策,具體的事情還是總監在做,所以很快就交代完畢,他抬眼示意是否可離開,呂智強並沒有為難他,點點頭,然後轉向了淩隨心。
“隨心,你進公司幾年了?”
“三年。”
呂智強右手食指輕敲著桌麵,似在計算一個複雜的算式,終於他找到了答案。
“三年能從一般的采購升到采購總監已算不易,說明你有能力,並且一直在努力,對於這樣的人我應該給予更多的發展機會,這樣也可以讓其他人對正東更有信心。隨心,你想不想當VP?”
淩隨心和藍紹澤同時臉色一變,明白呂智強的口中的VP自然就是營采VP,也就是藍紹澤現在的職位,他終於要先出手了。
但很快他們就明白呂智強遠比他們能想到的更可怕,他沒有先出手,而是要淩隨心對藍紹澤出手。
“公司裏的人都知道藍紹澤和我簽過一份協議,如果他沒有犯什麽錯而被公司除名的話,公司必須賠償一筆不小的金額,所以如果你能告訴我他工作上的一個錯漏,我就能不用付一分錢讓他馬上走人,然後,”他笑了笑,很像某些電視劇的特寫鏡頭,連眼角的皺紋都無限放大在麵前,每一個條紋都塞滿心機。“然後,你就是VP。”
呂智強一直都知道淩隨心是藍紹澤的心腹,甚至願意為他頂罪,在藍紹澤捏碎茶杯的那晚,他對著她的背影思索了很久,終於想出了這麽一招。他對藍紹澤以前的感情經曆非常了解,並不是要省這筆賠償金,隻是覺得用錢讓他走,和被最信任的下屬和朋友出賣後走結果完全不同,他要的就是後麵這種結果,讓藍紹澤知道得罪他是什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