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諾在第二天下午接到了曹警官的電話。曹警官解釋說,初步查明,挑釁的四人,是受漢理翔小吃城的一個廚師叫羅福全的指使,羅三哥是羅福全的堂弟。幾人本意是想教訓張子諾一下,打了就走,對張子諾是什麽人,根本一無所知。其實這個叫羅福全的,不知道張子諾的姓名,更不知道他是幹啥的,他和張子諾隻見過一麵。張子諾壞了他的一件好事,使他損失了100萬。恰好張子諾兩人去吃小吃時,被羅福全看見,機會難得,頓時起了報複之心。但是羅福全的本意隻是想出一口氣,打一頓人就走,隻是沒想到遇到了紮手的棘刺,他認栽。他誠懇地向張子諾道歉。
“羅福全?損失100萬?我好像,不認識這個人。”張子諾說。
“羅福全也說隻見過你一次。羅福全以前開飯館的。後來,飯館的地被鑫達公司征用了。就是那次征地時,你說了幾句話,讓他損失了100萬。”
張子諾這才想起和金市長、羅建一起去長海公司汙水處理廠視察時,遇上拆遷的事。
“你們下手不輕,羅三的髖骨破裂,髖部青腫,內有淤血,夠他受一陣子。不過這算是他咎由自取,自個兒去就醫。沒問他一個尋釁滋事罪,關個幾天,他就應該燒高香了。”
張子諾頭疼起來。怎麽不順心的事,一下子都爆發出來了,一件接一件,就像已經到來的梅雨季節。他摸摸臉上今天上午換過的邦迪,為了這個有點顯眼的傷口,他已經受到了好多人的關切問候,幸好他早就想好統一的套詞去回答。這確實是一件叫人尷尬的事情,何況大後天就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風祥市加快建設財富管理中心工作座談會。張子諾心裏真是愁得緊。
兒子張毅給他打過電話,對中考結果信心十足。張子諾可不這樣看,以前他讀書時,考試之後感覺考得不錯的時候,恰恰是大意失荊州的時候。可能不到十天,中考結果就出來了。張子諾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抽出時間,在6月下旬回省會一趟,親自過問一下兒子的就學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