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來福、管雪梅帶著遊擊隊員,利用夜晚下山,敲農民的門,農民不像年初那樣害怕了,有的在屋裏問,誰?朱來福就報了姓名。
朱來福當過多年的赤衛隊長,在白鷺河、河口兩個區還是有些名聲的。隻是紅軍大部隊走後還沒有回來,國民黨大軍進入,地方民團趁機活動,在赤區大搞清鄉運動, 32年底,大批逮捕紅軍和傷病員,剿滅赤衛隊。采取利誘的辦法,對赤區農民發放救濟口糧,讓他們揭發,並對赤區進行戶口清理。到33年秋,霜雪來得早,樹開始落葉,實施秋後算賬。那些叛徒也沒有好下場,活埋的活埋,殺的殺,真正共黨更是難逃一死。對於紅軍家屬分為幾類,有的當牲口賣到武漢,有的幹脆殺掉,有的活活餓死,造成了方圓百十裏的無人區。
34年春,國民黨為了發展生產,搞“模範區”、“安全區”評定,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移民許多人。據統計,有的是從安徽蕪湖一帶移來的,有的是從黃淮之間移來的,還有一些是從黃河以北移來的。特別是北方移民,對南方水土不服,經常鬧病。生活習慣也不太適應。北方人多吃麵,南方人喜吃米飯;南方人吃辣椒多,北方人愛喝酒;在商城,吃火鍋,北方人喝酒多半不要熱菜,有花生米就行了。特別是在交往當中,北方人認為當地人說話語速太快,聽不太懂,說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麽,十分痛苦。譬如,北方人說話就是“說話”,當地人把“說話”讀成“雪話”,搞不懂。在此定居,融不到一塊,相互產生歧視,久而久之,都很痛苦,也產生了許多矛盾。如盜賊不斷,房屋失火,設施遭到破壞,吵嘴打架時有發生,縣、鄉、保三級整天為雞毛蒜皮之事忙碌,社會極不穩定。來到這裏不到一年,就有三分之一還望的人連家帶口趁著管束不嚴之機又偷偷跑回去了。就在這個時候,國民黨也熬不下去了,也該吹終場哨了。管雪鳳在上報南京政府的報告中還這樣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