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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潘月蓮對秦威都很疏遠。見他回來,給他泡了茶就離開,而且總是趁他不在房間的時候打掃衛生、洗衣服,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很短,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秦威也感到過意不去,一個單純的鄉下窮苦孩子,母親又有病,本來就夠苦的了,自己又“雪上加霜”,因此總想給她點補償。

秦威回到房間,潘月蓮過來泡茶,動作十分拘謹,也不像以前那樣甜甜地書記長書記短的叫,忙完轉身又要離開。

“小潘,等等,這幾天一直沒機會跟你說對不起,那晚我酒喝多了,對不住你。”

潘月蓮依然像木偶一樣沒有吱聲,她抓起桌邊的抹布擦拭溢出茶杯的茶水。

秦威見她沒有立即要走的意思,接著說:“你剛來可能不了解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說實在的我有點喜歡你才做出那樣的事。這是一萬塊錢,帶你媽找個好點的醫院看看,你弟弟的學費到時我再給你。”

“我不能要,書記,要是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秦威一把抓住她的手,將錢塞在她手上,說:“我不想做交易,以後也不會勉強你。但我是一個男人,做錯了事總得負責任,你如果不接受就是不給我贖罪的機會了。”

“我真的不能要你的錢,要是王主任知道了,非得開除我不可。”潘月蓮淚眼迷離地說。

秦威聽到她是因為這事,笑著說:“不要緊,王主任算什麽,在向陽我說了算,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如果我一不高興他這個主任就當不成。再說我給點錢幫助你,又不會對外人說,我們倆都不說難道天知道地知道?你就放心好了,快拿著。”

潘月蓮自從那晚以後,回到房間大哭了一場,心想這是什麽世道,有權有錢的人可以為非作歹,難道老天不讓像她這樣的人活了?從小母親就教育她女人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現在就這麽輕易失去自己的貞操,她連死的心都有。可如果自己死了,有病的母親怎麽辦?弟弟的學費怎麽辦?馬上就要開學了,母親還指望她寄錢回來給弟弟交學費呢。她清楚地記得上次找王越清支錢時的情景:她將借條交到王越清手裏,王越清不高興地說:“你才來幾天,就支錢,還一下子支這麽多,你以為我這裏是銀行啊?”她眼淚汪汪地求道:“王主任,我母親生病,弟弟上大學要錢,求您開開恩,幫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