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九,掩門喊狗;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河邊看柳;七九八九,耕牛遍地走。” 春節過後第一天上班,已是五九第六天了。
春風浩**,龍越大地春潮湧動。
古人雲:“春種一粒籽,秋收萬顆粟”,農家人說:“吃了年飯,望著田畈”,辛勤的人們忙碌了起來去播種春天,用耕耘和勞作詮釋春天的希望。
縣三級幹部和鄉三級幹部大會之後,張衛民召開村兩委會,對全年的工作進行計劃和安排。
春節之後的一段春閑時間,村幹部們還在忙於走親戚,張衛民翻出從徐萌那借來的四五本厚厚的茶葉類專業書籍,如饑似渴地學了起來。他並不想成為茶葉的專家學者,那不是靠讀幾本書就能達到的,隻是想盡快地掌握一點茶葉加工方麵尤其是綠茶加工方麵的基礎知識。
高嶺村共有三家茶葉加工廠。村裏占了兩家,全部發包給私人經營,一套發包給縣雲尖茶葉開發公司,每年的承包費是六千元;一套發包給雷鳴承包,其實談不上發包,隻是當時考慮村裏的機械設備空置著可惜,讓雷鳴先搞起來,言明不論虧損,都要交二千元。因為這套設備是縣雲尖茶葉開發公司淘汰下來的殺青機和理條機,烘幹器是鍋灶式的,所以雷鳴在茶葉的烘幹上出了不少問題,最後沒賺上錢,也沒賠錢,隻搞了一年,雷鳴交了二千元承包費,他計劃今年換一套新的。還有一家茶葉加工廠是高德標辦的,對外名義是其侄子高強經營,幕後全部是高德標指揮。
唐鬆說:“縣雲尖茶葉開發公司承包的機械是浙江省某機械廠生產的,價格和運費在一起共計一萬九千餘元,是由高德標經手的。為這個機械的事,高德標沾了村裏很大的光,他自已的加工機械也一道拖回來了,節省了運費及住宿吃喝開支,另外,他還拉朱鄉長一道去了,聽說幾個人玩了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