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人。事實上,這麽多年來真正能夠稱得上知心朋友的人我隻有一個。那就是王勇。
王勇念初三時才和他的姐姐王蘭一同從鄉鎮中學轉學到我們班就讀。那一年我們班上除了增加了王蘭和王勇這一對不起眼的姐弟外,還來了一位重量級人物,那就是我在幼兒園就喜歡上的校花級美女餘娟。
我念初二那年留了一級,餘娟比我高了一個年級。我上初三時她應該念高一才對。餘娟的父親是江陽二中的教導主任。為了讓餘娟打好初中基礎後再進入高中就讀,餘主任讓女兒重讀初三。就這樣,我陰差陽錯和闊別了三年的餘娟又成了同班同學。
餘娟的到來幾乎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我對班上另外兩個新同學基本上就沒怎麽在意了。新學期開始了,班主任認為我們應該換一個全新的環境,於是決定重新調整座位。為公平起見,整個過程都以抽簽的方式進行。我希望能抽到一位女生和我同桌,而那女生如果是餘娟的話那我就中了頭彩。抽簽結果出來後,和我同桌的果然是位新來的女生。不過不是餘娟,而是王蘭。
王蘭的長相和餘娟根本沒有可比性。王蘭家境貧寒,從小營養不良,連頭發都是黃顏色的。一想起我要和王蘭這種讓男人無法產生邪念的女生同桌一年我心裏就有些別扭。不過好在王蘭的性格十分溫柔,凡事都謙讓別人,我心裏也就好受了一些。我記得有位哲人說過,溫柔才是女人最大的美德。
王蘭告訴我她雖然比弟弟大兩歲,但她和弟弟同一年上的學,因此她和弟弟王勇成了同學。王蘭說她和弟弟原本隻能在鄉鎮中學念初三的,因為她父母工作的青竹山林場在縣城新辦了一家木材加工場,加工場在多餘的空地上蓋了十幾間平房用來給在縣城上學的林場職工子弟充當宿舍,他們才有機會到縣城裏來念書。王蘭所說的青竹山林場我跟著馮江陽去過無數次,馮江陽經常背著獵槍去那兒打野豬,而我在那兒用氣槍打鳥。更為巧合的是,林場開辦的那家木材加工廠居然就建在離我家不到五十米遠的空地上。站在我家的涼台上能透過王蘭所在寢室牆上那扇巨大的窗戶清晰地瞧見裏麵的動靜。晚上,我不但能看見王蘭坐在桌子前看書的模樣,還能看著她入睡。由於我們住得如此之近,我們的關係一下子就融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