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別說我神經

第六章

過年了,氣氛被烘托至極點,我的心情沉到穀底,不是我七老八十過年像過關,主要原因當然是手頭拮據,沒錢還玩什麽年呢,走親戚,打麻將,少了錢隻能當個烏龜在家裏縮著頭,這不,大年初一我隻能待在家裏,待在家裏也不能撒野,大哥二哥他們工作不錯,年終混了幾個紅包,這天正合謀把我爸的錢掏個精光,我媽是明確授權的,與其讓他在外麵花給別的女人不如讓兄弟幾個贏過來。我說算我一份,我爸沒好氣地說,滾一邊去,沒錢誰跟你玩?我氣不過,不服氣的嘀咕一句,橫什麽,不就說了一句誰在外麵拈花惹草我就跺了他嘛。

雖不能玩牌,但是觀賞的權利總得給我,站在大哥身後看牌,沒勁,他老出錯牌;站在二哥身後看,也沒勁,他動不動就跳過去,當個地主都沒膽魄;在大嫂後麵看更沒勁,她老故弄玄虛,摸張牌也跟摸麻將一樣,冒充賭神;在我爸身後看更沒勁透了,他三五分鍾出一張牌,想了半天又放回去摸另一張牌,本來神經就不好,被他這麽一玄乎我隻感腦漿直往外汩。我考慮半天最後采納了老媽的意見,我站在老爸與大哥之間,老爸抓了四大天王我就摸下耳朵,抓了幾本大炮我就摸幾下鼻子,大哥要是出錯牌我就蹬他一腳,老爸隻要一加速我就成了抓耳撓腮手腳並用,我爸關心的問我,身上瘙癢啊?我無奈地說,去澡堂洗澡後就癢個不停,八成是得了傳染病。

蔣小紅是個好姑娘,她乖乖的在裏屋看電視,不參與我們的勾心鬥角,她的缺陷在於每隔十分鍾就要招呼我去陪她看電視,說又演猴子了,我明確提醒他,這個電視劇我看過八遍了,不要再折磨我。她便獨自一人欣賞,我不能告訴她我們如何讓老爸吐了血本,家庭內部矛盾不能讓她了解太清楚,她那麽善良的人有時竟給我爸買些東西,我得奪回來,再者,年後開春她才算我章家人,現在隻能一邊待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