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丁龍?瘦得一個竹竿似的敢和三爺叫板?”
“知道三爺為什麽叫劉三刀嗎?”
“傳說三爺出手最多隻須三刀便能結果對手性命。”
“哈哈,看來今天沒有白來,大型教學現場受益匪淺。”
穿過立在大院內左右兩邊幫派青年讓出的一條道,大家在小聲議論。
丁龍走進大雜院,一眼瞧見了端坐在自己屋內火冒三丈的劉三刀。
劉三刀一身腱子肉,手握一把紮眼的修長唐刀,臉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兩個人,終於在這樣的場景下,麵對麵了。
“小龍回來了,小杖受,大杖走,哎。”
“何苦呢?吃虧是福,不爭是爭,可惜了呀。”
“這年頭沒錢沒勢,那就老實本份點,放哪都一樣。”
“哎,看在上帝的份上,請保佑這個年輕人吧。”
街坊鄰居們一個個小聲歎氣,縫隙間向丁龍投去同情憐憫的目光。
平日裏大家對丁龍的印象很好,現在開罪了劉三刀,算是攤上大事了。
前不久有個新街坊隻是小聲罵了辣椒頭一句兔崽子,被劉三刀知道後找上門去,那人硬是被逼得自殘瘸了一條腿。
劉三刀還不解恨,狠狠地訛了那苦主一大筆錢,每個月必須來孝敬。
按照劉三刀以往的尿性,今天會下死手,現在哪怕屈服告饒也晚了。
丁龍一腳站定,負手而立,與劉三刀保持了十餘步的距離。
說是打擂台,其實也沒有什麽擂台。
兩人之間的間隔,也就是事先在院中用粗麻繩圈起來的一片空地。
“還是條漢子。”劉三刀雙眼一凝,眼中看似平靜,不經意閃過一絲震驚。
麵對如此巨大的威壓與窒息般的場景,丁龍卻能夠雲淡風輕地站在這裏,的確讓劉三刀感到了些許意外。
劉四刀鐵青著臉,站在劉三刀的旁邊,雙手緊緊握拳,橫眉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