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紅仗著男人劉三刀的餘威,三天兩頭和人吵架。
誰要是得罪了她,她便上門罵上三天三夜。
把人家祖宗上三代和下三代全給問候個遍。
大家恨得牙癢癢又不敢聲張,背地裏給她娶了個綽號“破喇叭。”
“嗯,不跪?”
“啪”。
丁龍重重地給了劉三刀一個耳光。
劉三刀吐出一口老血,牙齒瞬間掉出三顆。
接著又是一個耳光,比之前下手更重。
這麽打下去,劉三刀這口牙怕是保不住了。
“臭婆娘你她娘的還不聽丁爺的,趕緊跪下。”
劉三刀捂著腫得老高的臉頰,憤憤地說道。
應紅把渾身哆嗦的辣椒頭扯過來跪下,最後自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求丁爺開開恩,放過我家男人。”
裝腔。
作勢。
欺軟。
怕硬。
劉三刀全家老底被掀開,就是這樣一副小人心性。
丁龍瞥了一眼,冷笑道:“我不打女人,但這口氣還沒消,你們說怎麽辦?”
三個人麵麵相覷,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是劉三刀反應快,一巴掌拍在應紅臉上,並高聲怒罵道:“臭婆娘,叫你得罪丁爺,在家白吃白喝也不好好管孩子。”
下手很重,應紅的半個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開去。
“那你呢?”丁龍盯著劉三刀,冷冷地問道。
“我?”
丁龍饒有深意地看了應紅一眼。
“說的就是你。”應紅忽然出手,一巴掌甩在自己男人臉上。
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讓敢打自家男人?
劉三刀吃痛,惡狠狠地瞥了應紅一眼,但不敢發作。
平常隻有他打女人和孩子,今天竟然反過來了。
這是要逆天嗎?
劉三刀眼神小心地看了看丁龍,默默地承受著自己女人的嘴巴子。
丁龍滿意地看著這一家子互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