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婦人,走上前去,氣衝衝的打開了大門。
忽的一陣藍光飛過,那婦人已被一個男子死死的鉗製住。
蘇肆安定睛一看,竟是陳琛金和一個模樣貌美的藍衣女子。
“陳兄弟,救我。”
蘇肆安死命的在白麵男的懷裏掙紮。
“大哥哩,這小子是我家朋友,你且賣妹子個麵子。他的馬不都讓您給吃了麽!”
那藍衣美人悠悠道,蘇肆安腦子裏回憶了一大頓,也沒有想起這個藍衣女是誰?
這白麵男子聞言,自是不肯。
“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見。大哥,你可別怪妹子先禮後兵。”
那藍衣女子頃刻間,變了身。隻見其雙眼發黑,嘴唇似血,獠牙長半尺,指甲重五斤。
渾身一股怨氣衝天,“啊……呀!”一聲嘶吼,就連那房屋都跟著亂顫。
忽而,這白麵男鬆開了蘇肆安,與那藍衣女子,在院子裏糾纏扭打在了一起。
眼見,那白麵男與藍衣女在院中打的難分難解。
不知是誰,突然間扯住了蘇肆安的右手。
蘇肆安的右手被凍的一哆嗦,再一回身,竟然是蘇喚子不知在何時鑽到了他的背後。
“長姐。”蘇肆安見到喚子,心裏好不欣喜。
蘇喚子伸出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一個眼神,示意蘇肆安跟她走。
這蘇肆安跟著蘇喚子穿過了後門,來到了陳琛金家,那三姨娘早就等在了門口。
見蘇肆安平安到達,三姨太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來。忙在嘴裏嘟囔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這杜鶯歌,便是成了鬼魂,也沒能改了吃齋念佛的毛病!
蘇肆安跟著喚子和三姨娘進了屋。幾人先是訴了一陣家常。
“你說你膽子多大,哪都敢亂闖。這是你該來的地界麽?”
那蘇喚子前身,後麵的好好查看了一番蘇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