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回道。“你表哥說是,好像生意上出了什麽問題。他隻是提了了一嘴,說的雲淡風輕的。不過你也知道他那個性格,有什麽困難才不會講出來呢!我聽你二姨娘說,好像是挺嚴重,得罪了什麽人的。”
蘇肆安聞言,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隻能期盼著,早日把河源鎮的案子查個水落石出。跟那楊儀龍交了差。好盡早的趕回衢州府,看看周得意的具體情況。
這李五和蘇肆安趕了半個時辰的馬車,終於到了河源鎮。
蘇肆安找到楊儀龍,第一件事,就是問他,知不知道孫家的大兒媳婦,穀晟茵是怎麽死的。
楊儀龍一聽穀晟茵的名字,倒不陌生。
“孫家那大兒媳婦兒啊,在監獄裏自盡的,她跟人通奸,謀殺親夫。被孫家扭送至大牢,受了不少酷刑,最後忍不住自盡了。那種女人,仗著有幾分姿色,暗地裏騷的很,死了也是活該。”
楊儀龍說的不痛不癢,好像那一條鮮活的人命,根本就不值什麽錢一般。
蘇肆安聞言,倒是有些詫異了。他昨夜見得穀晟茵,模樣的確是極為出眾。隻不過性子孤傲了些,並且對那孫家有著極大的惡意。
若是依楊儀龍所言,穀晟茵是與人通奸罪,最後謀殺親夫。那她怎麽會那麽恨孫家的人呢!
“對了,我還想起來了。”楊儀龍用手摸了摸嘴。
“買孫家宅子那個謝延德,就是當時看守穀晟茵的牢頭,你說那小子會不會也和茵穀晟有一腿。然後穀晟茵告訴他孫家哪裏埋了寶藏,這小子才買的孫家的宅子。”
“謝延德就是當時看守穀晟茵的牢頭?”蘇肆安又是一怔。
那麽,已經百分之百的可以斷定,這謝延德買孫家的宅子一定不是偶然。在這個謝延德身上下點功夫,一定可以挖出大秘密。
“啊……楊大人,在下還得請您幫個忙。啊……”蘇肆安昨夜折騰了一宿,困得忍不住連連打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