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孝諄聞言,不禁皺起眉頭。
“跟我有什麽關係?那孫耀才又不是我殺死的。晟茵性子太強硬了些。這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都是天經地義的事兒!晟茵會被判死刑也不足為奇。孫耀才的死,跟我又有什麽關係!”
那於孝諄前一秒還在謳歌,自己和穀晟茵之間驚天動地的愛情。
現在反而,換了另一副麵孔。把一切事情,都撇了個幹淨。
沒想到,這於孝諄竟是如此恬不知恥之人。
李五聞言,恨得牙根兒直癢癢。
恨不得把手裏的茶杯,全都塞進於孝諄的肚子裏。
蘇肆安倒還淡定些,不過也是僅限於表麵,心底裏同樣恨不得將這於孝諄碎屍萬段。
蘇肆安繼續詢問。“那孫家三十七口呢?你知道是誰殺的嗎?”
於孝諄聞言搖搖頭,“你們可別懷疑是我,那孫家跟我可是有親戚的,孫家老夫人,是我親大姨。”
蘇肆安眉毛一挑。“那孫耀才不也是你親表弟嗎?你不照樣睡人家媳婦。”
於孝諄聽得此話,愈發的有理反駁了。“睡過穀晟茵的,又不止是我一個人。那個現在買了,孫家大宅的小牢頭,也是睡過的。”
“什麽?”蘇肆安和李五聞言,二人不禁大吃一驚,異口同聲道。“你說的是謝延德?”
“對呀,就是他。”於孝諄緩緩說道。“我親眼見到的,那天,我使了點兒銀子,準備進大牢去看晟茵。
剛邁進監牢的大門,親眼見到,那小牢頭和穀晟茵就在牢房裏辦那事。那些獄卒和犯人都知道。
你們要查究竟是誰殺了孫家三十七口,應該去問那小牢頭啊,說不定,就是那個小牢頭,看上穀晟茵了,為了給晟茵報仇,才把孫家人都給殺絕了呢!”
於孝諄一番言論,反而把蘇肆安和李五僅有的一點頭緒,都給打亂了。
那謝延德曾經在牢房裏,玷汙過穀晟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