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投機半句多,這楊儀龍的惡心嘴臉,李五和蘇肆安當真是看的夠夠的。
本來,兩個人還想著回來吃頓飽飯。
如此一來,別說是晚飯了,就是個涼水,他們也都撈不著。
李五也納了悶,按理說,這蘇肆安是堂堂的參軍府公子,這楊儀龍不上趕著巴結也就算了,怎麽還能威逼利用,落井下石呢!
這單看楊儀龍的麵相,就是奸詐的很,一副十足的小人模樣。
又怎麽會是個不懂人情世故的。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李五心裏一百個斷定。
不過,這其中,就算再有問題。李五和蘇肆安也不是鐵做的。
生而為人,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這都是在所難免的。
這蘇肆安和李五操勞了一天,到晚上實在餓的難受,還跟楊儀龍置了一肚子的氣。
更加胸悶鬱結,無法入睡了。
蘇肆安知道那李五一餓肚子就會睡不著。
可如今,天色已晚。
河源鎮一個長在犄角旮旯的小地方。
隻要太陽一下山,那些擺攤兒的小商小販就都紛紛回了家。
這李五餓的腸子都跟著扭勁子的疼,可找便了滿河源鎮,也尋不出個吃飯的地兒。
那楊儀龍家後院養了條土黃色的狗,好像還是個什麽名貴品種。
平日裏養的膘肥體壯的,凶得很,都是吃生肉的,活雞活兔。
那惡犬看見蘇肆安和李五就不住的亂咬,跟它主子楊儀龍一個德行。
李五平常還算是心善,從來都不肯吃狗肉的。
常言道,窮死不賣看門狗,餓死不殺耕地牛。
這牛肉,在清末是曆法裏不允許殺耕牛而食。
這兩年間,慈禧倒台了,便有那麽些個大戶,專門屠宰老牛吃。那剛下生的小牛犢子,還是沒人舍得殺之而食的。
李五沒來到衢州府之前,跟著大黃挨家挨戶的坑蒙拐騙,好吃食倒真落著不少,走到河南濮陽府時,當真吃上那麽一回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