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不禁大吃一驚,這楊儀龍的皮,真倒是太厚,難道連銀針都紮不透了。
李五拔出了銀針,當真是破皮不見血。
索性,李五擼起胳膊,挽起袖子,盤著腿,坐到了楊儀龍的身邊。
隻見那李五,把胳膊掄成了車輪子,照著楊儀龍敦實的肉臉上,啪啪就是兩撇子。
“娘了個蒯。”
那楊儀龍本就睡得有些蒙,隻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半眯瞪起朦朧的肉眼,定睛一看,自家的小奶奶怎麽變了模樣。
“寶棋呀,寶棋!”楊儀龍忽的直起身來。
雙手揉了揉眼眶子,再定睛一瞅,頃刻間,兩個眼珠子都放起了光。
“玥平,你咋來了?”
李五看那楊儀龍總算是恢複了精神。
便繼續悠悠道。“楊……儀……龍。我……死……的……好……慘……呐!死……的……好……慘……呐!”
楊儀龍聞言,隻覺得背脊發涼,渾身毛骨悚然。
再一看那孫玥平的嘴一張一合間,脖子上的那條口子,也跟著一張一合的。像是長了兩張嘴一般。
忽然,一陣尿意襲來。那楊儀龍忙想收住,可那排水管,已經不受自己的控製。就如同三峽大壩開閘了一般,一股赤黃色的**頃刻間,在楊儀龍的**奔湧而出。
這一股熱流,倒是給李五嚇了一跳。
“哎呀!”那李五急忙跳起身子,一股腦兒,躲得老遠。
卻不曾想,這李五這麽一跳,那隻跟脖子連了一層皮的腦袋瓜子,竟然被顛波的串了方向。整整往右轉了半周,眼珠子正好怨恨瞅著楊儀龍。
“玥平呀!又不是我殺的你,你來找我做些什麽?”
這楊儀龍已經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寶棋雖然是我後娶的,但我發誓,她就是個小姨娘呀!夫人的位置我還給你留著呢,你要是不信,趕明兒我就把你的牌位供到我家祖宗靈堂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