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胡說啊,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的。”
楊儀龍拍著胸脯打保票。“我要是說個假話,就讓我家玥平給我帶走。”
這楊儀龍昨天晚上剛被孫玥平嚇了個好歹。今日還敢講這樣的話,想必說的的確是真話無疑。
“陸文軒殺了誰?”蘇肆安口中不自禁地發問,心裏實則有了計較。
楊儀龍眯縫起眼睛,身子前傾,神神秘秘道。
“就是那個陳琛金的父母啊!我派去的人都親眼看著呢!那陸文軒不知練了什麽功夫,一雙手比刀片子還鋒利,掏心挖肝兒,就是那麽一眨眼的事兒。殺了那陳琛金的父母後,還站在院子裏大喊。‘蘇三虎,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都殺了人了,你也不派兵去抓。”
李五咧著嘴巴,越來越看不上這楊儀龍。
“誰敢呐!”
那楊儀龍一縮脖子,活像個鱉王八。
“陸文軒呀!陸氏票號的人,誰能惹的起。就算你能惹得起,人家那功夫,一雙手比刀子都快。你能打得過。我還沒生孩子呢!可不想給我們老楊家絕了後。”
李五聞言,不禁一陣輕蔑。
“就你這身材,想不絕後也難呐!”
且說酒過三巡,話過五分。
這蘇肆安和李五回了各自的房間,鑽進了熱乎的被窩,就當請的闊少爺嬌小姐來。
隻剩下楊儀龍一個人,啃了一整隻羊腿還沒有吃飽。
自斟自飲道。“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這蘇肆安和李五在楊府裏,閑待了兩日。
蘇肆安又充起了大善人,專門去了趟百花樓,拿著大把的銀票,給穀晟嫣贖了身。
穀晟嫣得知自己已然是自由身後,臉上卻仍不見有那麽一絲的愉悅之意。
也是,這穀晟嫣已經沒有任何一個親人了,住了好些年的四合院兒也跟了別人的姓。
才十三歲的一個小姑娘,還不是完璧的身子,又做的那些日子的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