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賈青一直都沒敢合眼,隻等著,那孫文濤再次起夜。
果不其然,剛將要到子時,那孫文濤便起了身,出了屋子。
這賈青待孫文濤出門有了那麽片刻,才躡手躡腳的也跟著下了炕。
怕出聲音,便連鞋子都沒敢穿。就赤著兩腳,偷著跟出了房門。
果不其然,自家相公的確是有問題。
那賈青親眼見到,自家相公打開了關著白狐狸的籠子,那白狐從籠子裏一躍而出,頃刻間便化成的一個白衣美人。
那孫文濤和那白狐化作的女子在自家的倉房裏耳鬢廝磨,行那苟且之事。
賈青隻認為自己的丈夫被狐狸精給迷住了。便強忍著滿腔的怒火與淚水,轉身回房。
第二日一早,
雞還未鳴,孫文濤便回了來。也不睡了,去院子裏打水洗臉,直接便上了山。
待賈青再一出院子時,那白狐狸已經鑽回了籠子裏,在籠子裏麵蜷縮著呼呼的睡覺呢!
賈青當即出了門,瞞著丈夫,去街角看命的馬瞎子那,求了一支簽。
這馬瞎子常年在南關村村頭擺攤占卦。
他是個真瞎子,小時候跟著大人們湊熱鬧,看人家用炸藥炸山。
離得近了些,被崩開的碎石子把一雙眼睛崩瞎的。
後來,年歲大些,也沒個出路。是個半殘廢,力氣活也幹不了。就開始號稱自己在昆侖山學過道,擺起了這算命攤來。
其實南關村的老人家,都知道這馬瞎子有那麽幾斤幾兩。他打小連趟遠門兒都沒出過,更別說去昆侖山學道了。
可這賈青是後嫁進南關村的媳婦。哪知道那馬瞎子其實啥都不是,隻會誆人。
這賈青在馬瞎子那求了簽,是一隻下下簽,賈氏的心裏頓時就是一咯噔。
其實,這馬瞎子的簽筒裏總共就那麽兩種簽,一種是下下簽,還有一種是上上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