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太太,欺人太甚。”
那馬瞎子聽到此處,才反應過味兒來。
這老太太口中的呆傻孫子,豈不就是在變著法子的罵自己。
“怎麽了?我的傻孫兒?”
那李五跟這馬瞎子調笑了半天,忽個才發現今兒個的天不錯,鳥語花香的,心情也舒暢多了。
“欸,瞎子。我也不戲弄你了。我向你打聽個事兒,你若是如實的都告訴我了,我就多賞你幾個大字兒,你也休息幾天,不用天天坐在這兒幹熬。”
那馬瞎子聞言,兩手一抱膀,半側個身子。“沒兩塊大洋不幹。”
“不就兩塊大洋嘛!我還以為你這獅子能開多大個口?”
那李五故意的,掂個掂自己的銀袋子。讓裏邊的大洋碰的熙熙作響。
那馬瞎子的耳朵本就比常人靈敏些。尤其是對這大洋,便是不用聽聲,但是聞著味兒,他都能尋的見。
豁,這一銀袋子大子,那馬瞎子隻恨自己要少了。
“嘛事,你說。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李五忽的一伸頭,再那馬瞎子耳邊偷偷道。
“賈青你認得不?”
馬瞎子聞言一伸手。“押金。”
這李五解下了腰上的銀袋子,伸手從裏邊夾出一個大子,放在那馬瞎子的手掌心。
這馬瞎子右手這麽一攥,感受片刻。
“嗯,袁大頭,真的。”
“那賈青……。”
“認識,三胡同第二家孫家大小子的婆娘。
嫁進我們南關村有幾年了。
聲音好聽,透亮。跟那百靈鳥似的,可惜不是跟的我。”
馬瞎子的確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但凡是他知道的,沾點邊的,都跟你剌個清楚。
“賈青前些日子還來找我算卦,在我卦攤前麵兒就哭了。說她男人被狐狸精迷了。我還給她出主意來。
打那以後,她就沒來過。我估摸著是對那孫文濤死了心。姓孫那小子,可不是個正經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