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願意以身相許,然後孫文濤對她說了愛。這是她活了六百多年間,第一個對她說愛的人。
她願意為孫文濤付出一切。包括身體與生命。
李五聽了這狐狸精過去的種種。
不禁拍了拍大黃的小腦袋。
“哎,大黃。你怎麽從來都沒有跟我講過,四大靈獸都沒有腦子啊!”
蘇肆安也不禁感歎道。“天下的女人,要都是這種沒腦子的該有多好。”
大黃也跟著點點頭,難得的跟蘇肆安站在了一條站線。
“要不我們幫你測測孫文濤的為人吧。”
李五提議道,不管人類還是狐類,畢竟不都是女人嘛。就應該互相幫助。
這測試也算是給賈青個交代,畢竟她的身軀,不是人家狐狸精強占的。這狐狸精是在賈青死後,才上的身。若要追究個凶手,除了那孫文濤,也在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狐狸精勉強點點頭,自從昨日見了蘇肆安和李五後。到底什麽才是情啊愛的,她卻未曾可知了。
蘇肆安看著李五的眼神,從來都是那樣的深情而又炙熱。
孫文濤卻從來沒有這樣看過自己。
幾人勉強挨到中午,那孫文濤從山上回來。
蘇肆安故意說道,自家有些急事,新砌好的房子,找了工匠來盤火炕,按日算的錢。他的親自回去看著,免得那些夥計偷工減料。
那狐狸精也道,前趟房的孫家媳婦請自己去幫忙給剛滿月的孩子繡百家衣。
恐怕得晚些時辰才能回來。
還說是自己會提前做好晚飯,讓孫文濤回來和李五先吃著,也不用等自己。
孫文濤聞言連連應下,心裏還有那麽一絲小竊喜。
轉眼便是臨近黃昏。這狐狸精做好了飯,便施了個隱身法,自己便做在炕裏的緊角落處。
她能看得見別人,而旁人卻看不見她。
那蘇肆安卻是沒有去處可躲,便藏身在了南關村村頭的青磚茅房裏麵,那一股兒子屎尿味,直接熏的他腦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