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狸精隱著身,下了地,走到了院子門口,忽的顯出人樣來。
站在門口,清了清嗓子,衝著屋裏高聲道。
“相公,妹子!我回來了。”
孫文濤聽見了狐狸精的聲音,忙把那符紙揣進了褲子口袋裏。
還裝作沒事兒人似的,起身出去迎接。
“青兒,今兒下午可累壞了吧。”
那狐狸精聞言點點頭。
“孫家媳婦兒那孩子才百日,長的可是胖,虎頭虎腦的,像那別家的孩子兩三歲似的。瞧我給他縫了一下午的衣服,手指頭都戳出了好幾個窟窿來。”
那狐狸精故意把一雙玉手伸給孫文濤看,那幾個手指肚上,還真有好些個小紅點兒,跟那針紮的針眼兒一模一樣。
這若是平時的孫文濤,定會把那一雙玉手埋在自己的胸口。再說上好些個甜言蜜語,哄人開心的話來。
今日卻不同,那李五還在房子裏坐著,狐狸精再貌美,再溫柔。這舊愛怎麽也敵不過新歡。
更何況,那李五的男人有錢。跟著個小娘子過富裕日子,怎麽不比跟個妖精天天吃鹹菜麵瓜來的劃算。
孫文濤怕那李五吃醋,便理也不理會那狐狸精。
“進屋吃飯吧,咱妹子悶的糙米飯,手藝不錯。”
那狐狸精跟著進了屋,心裏卻是著實的不痛快。
它怎麽也想不明白,昨日裏,孫文濤還同她恩情似海。怎麽隨便插進來個女人一攪和,就忽然間變得涼意薄情了。
“怎麽又不穿上衣,我看你是不著涼了難受。”
狐狸精也忽的沒了好氣,卻仍是從衣櫃裏拽出了另一件幹淨的白搭褂,扔給了孫文濤。
本還想著,再給他係扣子。可是一看見那孫文濤褲兜裏鼓鼓囊囊的符紙。屁股便忽的沉了下來,什麽都懶得動了。
“哎呦!我男人怎麽還沒回來?”
李五忽的一拍巴掌,同那孫文濤演了一下午的戲倒是過癮,這都謝幕了,竟把那蘇肆安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