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婦?”
蘇肆安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匯。
上個月,那陸文軒帶著廉傾城,還有一個姓鬆板的日本人,就是要要讓蘇三虎,在建紡織廠的協議書上簽字。
還好蘇三虎礙於鬆板是個日本人,並沒有簽,反而跟陸文軒撕破了臉。
“慰安婦現在是個新興詞匯。就是咱們老話裏說的官妓。”
朱正璽給蘇肆安解釋道。
“那幫日本人在前線打仗,為了解決生理需要。便特征大量的慰安婦,專門陪他們睡覺。”
朱正璽說到此處,亦是恨得捶胸頓足。他之所以這麽不待見陸文軒。
是因為那些日本人,為了宣傳偽中日友好。便想找個衢州府的高官做傀儡。
這蘇三虎一死,朱正璽便成了最合適的人選。
那日本人讓陸文軒來說和,朱正璽自是不肯,可那陸文軒竟拿朱妻李氏的性命來要挾。
李容撿與朱正璽伉儷情深,朱正璽若是執意不肯,那李容撿也會同邵月娘一樣,從容赴死。
可是,現如今,天不遂人願。
那李氏的肚子裏,已經懷上了朱正璽的孩子。
從上回判周得意那個案子時,便有了。現如今已經三個多月,朱正璽若是不委身於人,豈不是要害了李氏一屍兩命。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可惜呀,可惜。如今我為葅上之肉,什麽理想和抱負,全都成了狗屁。”
朱正璽嘴巴一歪,心裏不住的苦笑道。
“寧死不當亡國奴啊!我真當自己的骨頭有多硬。可現在,卻成了個軟蛋子,任由他們捏弄,蘇賢弟,你可莫笑我。”
不時,那李容撿進了屋。挺著半大不大的肚子,還親自去廚房朱正璽和蘇肆安,二人做了些小菜。
“夫人,取些酒來。”
朱正璽轉身道。朱正璽以前是從不喝酒的,也就是兩日,才明白了什麽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