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文軒到了東城城門樓下。隻見所有的士兵都被繩子綁了住。
有如此法力的人,他所知道的,除了廉傾城也就是大黃了。
“廢物,一群廢物。”
陸文軒蹙起一雙鷹眼,審視著那些日本兵。
朱正璽有一點評論錯了,若說陸文軒是日本人的走狗,倒不如說,日本人才是陸文軒和廉傾城的傀儡。
在陸文軒眼中,日本人不過是他複仇和練功的傀儡罷了。
隻見那陸文軒右手一揮,那些士兵身上的繩子便全數被解開。
那群日本兵裏,其中有一個會講幾句中文的小隊長。著實是個不識時務的,隻見他操著一口別嘴的中文,抱怨咒罵。
“八格牙路,支那豬沒一個好東西,都要殺光,殺光。”
陸文軒聞言,忽的雙眸之中,傳出了一道凜冽的光芒。
“你說什麽?”
那陸文軒的雙眼忽的變成了赤紅色,隻那麽一瞬間,那個出言不遜的小隊長,心髒就被陸文軒給活生生的掏了出來。
眾士兵見了,紛紛退後數尺,膽戰心驚。
那陸文軒知道,現在在追捕已經來不及了。隻在心裏發下重誓。
一定要將蘇家所有的人,無論男女老少,主子,下人。
就連李五和大黃,都要一起給蘇喚子陪葬。
待朱正璽拉著蘇肆安到了西城。那李容撿早就在此處備好了轎子。
匝一見,那蘇三虎的屍骨竟然在朱正璽的車上。便知道事情不妙,也沒多做反應,忙讓那蘇肆安挨著蘇三虎的屍骨上了馬車。
“朱兄,嫂子。我給你們添大麻煩了!”
蘇肆安知道自己闖了禍,可是還得讓朱正璽夫婦二人,替自己承擔。
朱正璽安慰道。“賢弟,沒事的。那些日本人不敢把我們夫妻二人怎麽樣。畢竟我的嶽父是江浙兩省經絡使。他們還想著拿我和我夫人做人質,逼我嶽父大人與他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