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川聞言愣住片刻,那一雙手左放也不是,右放也不是。更不知道究竟該不該接。
“你是姚氏的親戚吧。我就住在她隔壁。都聽說了,姚氏這閨女不容易,都是被那殺千刀的魯老漢給迫害了。
如今好了,咱們宣平縣的青天大老爺明斷案。把那殺人真凶給繩之於法。
不過呀,這以後就剩下姚氏一個人。要是有什麽難處就跟我講,不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嘛!我就瞧不得那好姑娘受委屈。”
封大嬸熱情的把那一碗熱大碴子塞進了銀川的手裏。
這個世道,還是良善人多。可是這良善的人,也隻幫她們自己眼中的好人。
那封大嬸的每句話,都像是根釘子,深深的鑽進了姚銀梅的心窩。
此時,那眾人才明白,為何魯元會用生命來為姚氏脫罪。
魯老漢盡了自己最大的能力,給姚氏謀了一個最好的前程。
自那日起,姚銀梅的耳邊,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的風言風語。
在整個宣平縣百姓的眼裏,姚銀梅忽的就從一個枉顧人倫的**,成了最可憐的受害者,好在一切雨過天晴。
甚至有那麽兩個,年輕喪妻地壯漢子,還托了媒婆,去跟姚氏提了親。
那姚銀梅自然是一一回絕。現如今的姚氏,她就想守著魯家,守著那院子,守著魯元,安安靜靜地過一輩子。
蘇肆安等人自然也繼續上了路。
按照蘇三虎生前製定好的路線,下一站應是鹿城。
那蘇肆安等人已然沒有了馬車,好在那魯老漢生前,給幾人淘弄來一輛驢拉板車。
蘇肆安跟著魯元回了趟衢州府,倒是把那趕驢的本領,學了個差不離。
這蘇肆安一路隻管趕驢,待到夜裏休息時,若是路過城鎮,那姑且倒還好說。
這幾個爺兒的身上,都還是有不少銀子的。能買些好吃食,住個上等客房,還能泡上那一桶熱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