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人這一輩子,不能光活別人,更得活自己。
想著,想著。也不知怎的,那銀川倒是走到了馬廄。
銀川猛然一抬頭,心裏也在納悶兒,自己怎麽走到此出來了。再抻頭往那草料槽子裏一看,其中空空如也。連一根兒稻草都沒有。
那福來,真是能偷懶。
自打蘇肆安等人住進客棧以來,才不過幾天的功夫,那魯老漢給買的毛驢,都已經瘦的還沒有個騾子大了。
銀川見那草料,就堆在不遠處的草堆上,便索性自己喂驢,俗話說的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要全都靠福來操持,恐怕等蘇肆安等人走的那日,這驢子都得餓成個驢幹。
銀川給自家的毛驢抱了好些草料,再一看同槽的三匹良馬,也都是瘦的皮包骨。
銀川想,索性便不如一同喂了,這驢,馬,騾子的,雖說都是畜生,可畢竟都是為人服務的,日行一善,來日必有善報。
想到此處,銀川便又上前抱了些草料,連帶那三匹馬一同喂食,卻不曾想,善報還沒有得到,這惡報倒是來的麻利。
正好就是梁恩重的那匹馬,見了銀川來喂食,忽的抬起兩條前腿,一蹄子踹在了銀川的正胸口。
那銀川躲閃不及,被踹倒在地,恐怕傷了五髒,不時,一口鮮血就順著嘴角噴湧了出來。
還好那銀川出門時被周得意看見了,周得意隻當是,蘇肆安和李五走的太親近,那銀川吃了醋。便想著跟出來勸勸。
卻不料剛走到馬廄,正好看見了銀川被馬踢了的那一幕。
周得意見銀川吐了血,忙橫抱起銀川往房間跑。
待到了房間,蘇肆安和李五見了,都恍然嚇了一跳,怎麽才這麽一會兒的功夫,銀川就能被傷成這樣。
那周得意連忙解釋道。
“讓梁村長那頭馬給踢了,好像是傷在正胸口,快把黃大仙放出來,給銀川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