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老翁徐徐講道,這一百多年前的事兒,恐怕這整個泉水村,也隻有他一個人知曉了。
“不過這泉眼水,也的確救過整個平康莊的命。”
李老翁繼續喃喃道,原來也就是百年之前,那個克死親夫的女人被沉河不久。整個平康莊便發生了一場大瘟疫。
不過幾日的功夫,大半個平康莊的百姓,都口舌生瘡,四肢流膿,一夜之間就紛紛病死。
有的那年輕力壯的後生,也是逃不過劫難,最先是拉瘧疾,也是沒幾日整個人就虛脫,有的人走在大街上,忽然間一倒地,隨便那麽抽了兩下,便就抽死了。
後來,也是上天不想亡了這平康莊,也不知從何處來了個遊方的野郎中,身上還會些法術。
這野郎中說,那村頭的泉眼就是這一村之本。便命人將幾車的中藥材都倒進了那泉眼之中。
並讓整個平康莊都打這泉眼裏的水喝,不久還真就治好了那場瘟疫。
這泉眼水的名聲估計也就是那時候不脛而走,傳來傳去,傳了一百年,一口普通的泉眼水倒成了名揚百裏的神水了。
不時,蘇肆安等人上了樓,剛到那樓梯拐角,卻看見月靈兒蜷縮在樓梯拐角處,等那周得意。
也是因為周得意從一早開始跟那蘇肆安審訊何二白夫婦開始,便一直沒有回過房間。
月靈兒一個人在房裏等的著急,便索性出了門,可是她見不得光,便隻能蜷縮在樓梯拐角的一小塊陰涼的空隙裏,獨自一人瑟瑟發抖。
“好冷。”
月靈兒抬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看著周得意。
周得意低下頭,一俯身才發現。月靈兒的胳膊應該是不小心被陽光給照到了,紅腫蛻皮了一大片,嚴重的地方還冒著焦白的煙。
那周得意頓時心疼不已,摸了摸月靈兒的頭發,寵溺道。
“傻丫頭,自己跑出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