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鬼怎麽接活?”老九插了一嘴。
“他們的屍體沒火化!”趙峰回道,“當年的事鬧得太大,為了平息事態,家屬提出的一些要求,隻要不是太過分,能答應的都答應了!”
“那也不對啊,死了那麽久肯定和正常人不一樣,再說了,包活你得有建材啊?水泥,沙子,磚頭,哪樣也不是白來的,他們一群死人,總不能用以前的身份聯係買這些東西吧?”老九巴拉巴拉的說著。
還別說,說的挺有道理的,確實是這麽個理。
“沒用,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查了,但沒找到線索,當年把翻建的活包給趙學起他們的,是小站賓館現任老板的父親,老爺子今年七十二,得了老年癡呆,當年包活的事根本說不清楚!”
“還有,當年的建材供應商前兩年出了車禍,早都沒了!”
“也就是說,線索全斷了,是吧?”
對於這個結果,我毫不意外,譚先生根本不可能犯這種錯誤,如果他真的犯了,留下了明顯的線索,那麽我就要考慮考慮,這是不是一個陷阱了。
“是這樣!”
說話間,趙峰帶著我們來到五樓的一間房間,指著牆麵上的一個窟窿說道:“昨天我們在這裏掏出了半具嬰屍!”
說完,他又指了指牆麵上的那些血色紋路,說道:“這些紅色的線條是用血畫的,從一樓到五樓都有,經過化驗,檢測出是十三個人的DNA!”
“能估算出遇害人有多少嗎?”我問道。
“保守估計二十人!”趙峰低沉的說道。
隻是保守估計,具體多少人,還不得而知。
“對了,馬博言提供的另外兩處送餐地點,我們檢查過了,沒發現異常!”趙峰又說道。
“沒發現異常?”我有點不信。
“現場被人清理過!”趙峰說道。
這麽一說,我明白了,譚先生先一步清理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