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墓坑蓋好,有什麽話回家再說!”
七七伸出小爪子,指了指被掀開的大理石蓋子。
“嗯!”
我點點頭,和老九一起,把墓坑封好,順著原路回返。
“哥,我來吧!”
一個小時後,店裏的桌子上,老九拿著錘子,對著小棺材來回比劃著。
“你來吧!”
我向後一仰,靠在椅子裏。
“臥槽,這釘子挺長啊?”
“哥,你看看,還他媽的帶血槽的!”
很快,第一根釘子起了出來,老九看了一眼,便開始吐糟。
我接過釘子,觸手冰涼,帶著一股寒意,釘子呈三棱形,長十厘米左右,也就是三寸三,上麵有血槽,血槽內有血汙,湊在鼻尖聞,有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這釘子釘死過人,你開天眼看一看!”七七眯著眼睛說道。
“嗯!”
我在眉心一按一壓,打開天眼。
再看釘子,上麵纏繞著一股黑氣,隱約間能聽到一股哀嚎聲。
“又來一根!”
老九將第二根釘子起出來,遞了過來。
和第一根一樣,同樣長三寸三,上麵帶有血槽,血槽裏麵有血汙,表麵纏繞著一股黑氣。
“下了血本了!”
我嘀咕道,這樣的釘子,放在文辛月那裏賣,每根五萬起。
這四根合在一起賣,價錢還能高上一些。
這個價錢,倒不是我隨意開的價。
五萬可能隻是成本價,這根釘子的材料不值錢,一兩都不到的鐵能值什麽錢,值錢的是死在這根釘子上的人命。
有了這條人命,這根釘子才發生了本質的變化,帶上了一縷陰怨之氣。
“哥,第三根!”老九又起出一根釘子。
不出預料,這根和之前的兩根一模一樣。
我揉揉眉心,子印堂穴上一按,關上天眼,沒必要看了。
天眼這東西,總開著糟心,總能看見一些不幹淨的東西,這還不說,鬼還能感覺到你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