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上樓看看去!”
我搖搖頭,將七七從地上撈起,往樓上走。
主臥室內,王總坐在床邊,神色複雜的看著仰臥在**,臉色蒼白的陸榮之。
“陳師傅!”
看到我進來,陸榮之虛弱的打了一聲招呼。
“這是祛陰符,合水後煎服!”我從包裏拿出一張符,遞給王總,說道:“別擔心,陸女士沒什麽,隻是元氣損耗的有些重,靜臥一些時日休養便可!”
陸榮之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麽,最後一句話沒說出來,隻化為一聲歎息。
王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轉過頭說道:“陳師傅,大恩不言謝,算上這次,您救了我們兩次了!”
類似王總夫婦這樣的,你和他們說上再多,也抵不過真本事,有本事,你就是他們的座上賓,沒本事,你就是鱉孫。
對於這一點,我看的還是很明白的。
我也多說什麽,依舊是那副高人範,確定陸榮之沒事後,我便帶著七七離開。
“七七,上一次陸榮之帶著陸微竹來我店裏的時候,你是不是已經知道血狐在陸微竹身上了?”
上車之後,我問道。
那一次陸榮之來我店裏,七七暗中傳音和我說,無論陸榮之提出什麽要求,都要答應她。
“上次她來,我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不確定!”七七回了一句,便閉上眼睛,窩在我懷裏,發出一陣均勻的呼吸。
和以前一樣,七七還是不想和我說她被鎮壓在石塔前的事。
我現在也不想問,早早晚晚,我都會知道。
老九也出奇的安靜,回去的路上,一句話都沒多說。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老九接了一個電話,說一品名苑那套房子有買主了,他去看看去。
老九一走,店裏恢複了往昔的安靜。
劉靜和以往一樣,坐在窗前,出神的向外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