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商店的老板,用法術幫助失足女,他怎麽幫?代價是什麽?
這裏麵的貓膩,是個男人都懂。
尤其是,筆錄裏提到,張金福夜夜做新郎,這裏麵的意味,不言而喻。
“看出什麽了?”
一道淡淡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剛想開口,隨即愕然,問我話的竟然是周子琪,我下意識抬頭望了一眼天。
“問你話呢?你抬頭看什麽?”周子琪語氣一冷。
“我看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我貧道。
周子琪不說話,隻是盯著我看。
“姑奶奶,我錯了!”
堅持了不到兩秒,我如同以前一樣道歉。
“誰是你姑奶奶!”周子琪銀牙咬的咯吱作響,瞪了我一眼轉身查看屍體,不搭理我了。
“哥,以後少說我,你情商也不比我高多少!”老九悄然湊過來,小聲嘀咕道。
“滾!”
我瞪了這貨一眼,從包裏摸出一根銀針,刺破中指,在眉心一按一撚,打開天眼。
再看張金福的屍體,頭臉正常,胸腹間有一股黑氣鬱積,上吊繩上有一股淡淡的黑氣。
“回去做解剖,他胃裏應該有東西!”
看了半響,我湊到周子琪旁邊,指了指屍體說道。
“知道了!”
周子琪淡淡的回道。
我還想說點什麽,可一看周子琪那張比冰塊還冷的臉,話又憋了回去,沒趣的套上鞋套,帶上手套,進屋查看。
一樓不是很大,擺著一個環形櫃台,櫃台後放著一個老板椅,老板椅後麵是一張鋼絲床,椅子和床之間還弄了一個拉簾。
床的側麵是樓梯,初步觀看,一樓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順著樓梯向上,二樓的擺設更簡單,一張床,一張大工作台。
工作台很亂,上麵有很多毛發,還有一些標簽,每個標簽上,都有一個女人的名字,女人名字下,還帶著一個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