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周子琪的回答是一聲冷哼,不過還是接過了香。
“還挺傲嬌的!”
我暗自嘀咕一句,和趙峰拿著托盤去做烘幹。
“陳雪燕!”
十分鍾後,符和標簽烘幹,我勉強讀出了上麵的字。
“小陳,去查一查陳雪燕!”趙峰馬上發布命令。
我把標簽放下,查案是趙峰的事,我的任務很簡單,應對可能發生的靈異事件。
不過近距離觀摩趙峰查案,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除了一個陳雪燕,還有二十三枚標簽,這代表著二十三個失足女。
不過她們的行業決定了,她們和公安是對立麵,一上午的時間,勉勉強強,才找到標簽上的三位。
就這三位,開始的時候還不怎麽配合,在得知張金福的死訊,又見到代表自己的那枚標簽後,才張口。
隨著她們三個的開口,我的三觀再次被刷新。
這三位,都不是本市的,她們是外地來這裏打工的,後來吃不了打工的苦,家裏又等著錢用,索性幹起了這種活,反正家裏離東陽遠,幹什麽家裏也不知道。
三人的打算都很簡單,賺上一筆錢,回家找個老實人嫁了,在東陽的事,她們自己不說,誰也不知道。
這三人,都和張金福有過關係。
張金福每隔一個月左右,給她們畫一張符,拿到符後,她們把符燒掉,然後將符灰塗抹在工作的地方。
一張符持續的效果在一個月左右,塗抹符灰後,回頭客特別多。
符不是白給的,張金福不要錢,要的是有親密性的關係。
她們大多一個月來找張金福一次,也有來過多次的,這一點看張金福,張金福喜歡,她們就多來幾次,不喜歡,就少來幾次。
提起陳雪燕,三人都稱不熟悉,不過倒是提供了一個情況,說張金福前一陣看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好像就叫陳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