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吊死了?一個活口都沒有?”我給小丁遞過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繼續往下問。
“沒有!”
司機搖搖頭,說道:“從那以後,周家的宅子就不太平,一直空著!”
“後來周家的宅子死過人嗎?”我問道。
“每年都得死幾個!”
司機來了興致,又嘬了兩口煙,說道:“我爺爺說,那會到處都在打仗,逃難的人多,乞丐也多,一到冬天,總有受不了寒的去周家的宅子躲災,最多的時候,一個冬天裏麵死了十三個!”
“知道進入周家的宅子必死還往裏去?”我不解的問道。
“本地人知道,外來的哪知道?”
司機哼了一聲,說道;“再說了,就算是知道,又能怎麽辦?冬天最冷的時候零下三十多度,待在外麵是凍死,住進周家,沒準還有那麽一線生機,換做是我,凍得沒辦法了,也得去周家的宅子!”
這倒是實話,真要把人逼到那個份上,鬧鬼怕什麽,就是和鬼結婚也認了。
“那後來呢?”我又遞上一根煙。
司機接過煙,也沒打火,借著前一根煙的煙屁股把煙嘬著,美美的吸了一口,說道:“後來就那樣唄,建國後周家的宅子消停過一段,主要是沒了逃荒的,外地人不來,本地人都知道周家宅子的情況,沒人去,自然就不會有事!”
“最近幾年怎麽樣?”我問道。
“最近還算可以,沒聽說鬧出什麽事!”司機想了想,說道:“兄弟,我看出來了,你們想去周家老宅,你別嫌我嘮叨,俗話說得好,聽人勸吃飽飯,那地方去不得!”
“我們心裏有數!”老九來了一句。
“得,算我沒說!”司機一樂,嘬了一口煙。
我瞪了老九一眼,轉頭對司機道:“師傅,我們估計得在龍鎮待上兩天,留個電話唄,遇到事了,我們隨時請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