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太過於荒誕,看著下麵落座的彷如木偶一樣的人,我是如坐針氈。
老九也沒好到哪去,屁股下麵好像有釘子,在椅子上蹭來蹭去。
“別想太多,看戲就好了!”七七的聲音這時響起,讓我稍稍安心。
“看戲?”
我有點犯嘀咕,耳觀鼻鼻觀心,等著看戲。
坐在台上向下看,台下的情況一覽無餘。
來喝喜酒的賓客什麽裝扮的都有,有拖著長長的鞭子的,有穿著民國初期服飾,也有穿著中山裝的,還有現代裝扮的。
從清末,到民初,再到建國後,各個時期的人都有。
類似的鬼宴,我參加過一次,是爺爺帶著我參加的。
那次鬼宴,我印象很深。
說是鬼宴,其實又被稱作仙宴。
那次是黃家的一個老仙做壽,請了爺爺,爺爺把我帶上,算是讓我開眼見世麵。
雖然一個是結婚,一個是做壽,但本質上差不多,參加的不是鬼就是各類仙家。
把這兩次作比較,有明顯的區別。
那次壽宴,如果不知道的話,絕對以為是正常的壽宴,參加宴席的不論是鬼,還是仙,起碼都有個人樣,能正常的交流。
可這次,下麵坐的這些位,沒有幾個能正常交流的,全都僵著臉。
落座後,結婚的流程還在繼續,主持婚禮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婆子,婆子扯著嗓子,用那種能刺破耳膜的尖利聲音喊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隨著尖利的聲音響起,小丁盡管不願,也不得不按照規矩,和新娘子相互叩首。
二拜高堂時,小丁一個勁的使眼色,我沒辦法,依舊遞過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小丁絕望了,眼神裏就一個意思:哥,你坑我。
“送入洞房!”
隨著最後一項流程,小丁和新娘子走入後院,院子內的氣氛也達到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