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集團某間高層辦公室內,安凱和安南兩個兄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臉色複雜。
安保山是他們兩個人的叔叔,兩人均在安山集團內擔任要職。
這次安保山病重,要說公司上下最開心的,肯定就是他們兩個了。
安保山有一子一女,兒子安可為從小嬌生慣養,每天沉迷於酒色,對商場上的事一點都不關心。
這次安保山病重,在國外度假的他連回都沒有回來,隻是簡單的打了幾個電話問候。
安可兒雖然頗有些經商管理天賦,可她畢竟是女流,很難守住這麽大的家業。
更何況公司裏麵那些陪著安保山一起打江山的老家夥,心裏其實很看不上安可兒。
安凱和安南兩個兄弟盤算著,隻要安保山一死,公司上下肯定會人心不穩。
到時候再把他們兩個計劃進行一番,就算不能把安山集團完完全全的吃進肚子,也要為自己的子孫後代謀一個錦衣玉食。
可沒想到就在安保山彌留之際,卻突然殺出了一個年輕人,指點賀知山修複了秘方,把安保山竟然又給救了過來。
俗話說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兄弟兩個現在恨不得把秦天給活活嚼碎了咽進肚子裏。
“找到那個年輕人了嗎?”安凱開口道。
他穿著一身筆直的西裝,皮鞋擦得鋥亮,雙手插在兜裏,一副君臨天下的神情。
相比較之下,弟弟安南的打扮則顯得沒有這麽正式。
他穿著一身寬鬆的休閑服,吹了吹臉前的劉海說道:“連張照片都沒有,哪那麽容易找到啊。”
“我已經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應該快有消息了。”
安凱說道:“必須得抓緊時間了。他既然能救一次安保山,肯定就能救第二次。”
“如果放著他不管不顧,咱們起碼得再等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