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安南坐在病**把玩著安保山的氧氣管,安可兒又怕又氣。
怕的是害怕他對自己父親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氣的對方竟然這麽明目張膽,簡直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安可兒壓著聲音怒喝道:“安南,你到底想幹什麽?你馬上給我滾蛋,離我爸遠一點!”
安南也不生氣,站起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可兒姐,你生這麽大氣幹嘛?我也沒來過醫院,隻是好奇罷了。”
安凱往前踏了一步,說道:“可兒,我理解你的心情,想急著給叔叔治病,可是你也不能什麽人都相信吧?”
他伸手一指秦天,“你看他這個樣子,像是會治病的人嗎?你讓他給叔叔治病,不是害了叔叔嗎?”
安可兒冷著臉說道:“你們兩個少在這裏莫哭耗子假慈悲。你們安的什麽心我還能不知道?”
“這裏不歡迎你們,也容不得你們在這裏撒野,馬上出去,否則我叫保鏢了。”
安凱順勢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玩味道:“你當然可以叫了,前提是你的保鏢還醒著的話。”
安可兒心頭一驚,急忙放下手裏的湯藥跑了出去。
跑到病房門外一看,她頓時傻了眼。
隻見外麵樓道裏擠滿了人,最關鍵的是這些人自己還不認識。
而她的那幾個保鏢早已經躺在了地上。
安可兒一出來,這些人立馬圍了上來,眼神毫無掩飾的上下打量著這個冷豔女總裁。
手裏的電棍劈啪作響,“安小姐,你最好還是待在房間裏比較安全一點。”
“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的這些兄弟會做出什麽事。”
安可兒嚇得連連後退,看來安凱他們今天是鐵了心想置自己父親於死地。
她立馬返回病房,衝著坐在椅子上的安凱質問道:“你們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想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