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很想立刻出手攔下沈飛,也很怕病人在他們手中死了。
再怎麽說,那個小姑娘也是患者的家屬,就算患者去世了,也沒人會追究她責任。
薛老原本不應該來出診,要不是聽說病人的病情有些奇怪,大概也不會理會。
最重要的是,薛老從始至終也沒有發表過任何一句言論,也沒有參與救治。
所以,病患一旦出事,最終也隻能是他們兩個扛下來。
“這……我們到底要不要攔住他?再不攔住他,可就沒機會了?”左邊的醫生小聲問道。
右邊那個醫生咬咬嘴唇,他當然也想這麽做。
可他又十分好奇,薛老為什麽會那麽鎮定。
“最後再等一分鍾,一分鍾後,病人不見好轉,我們就攔住他。”
沈飛全程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但是,他並不打算解釋什麽。
跟這種眼高於頂的人解釋,他嫌浪費口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聶雲山臉上的青紫色越積越深。
那兩名醫生終於看不下去了,大聲道:“神醫,得罪了,我們實在不放心病人繼續在你手裏!”
說話間,兩人幾乎同一時刻上前。
然而,沈飛隻是挑了挑嘴角,看似隨意地彈了一下手指,兩人瞬間定在那裏。
薛老瞪大了眼睛。
他從醫這麽多年,曾在古籍醫書上看到過,真有將針灸之法修煉到大成的,完全可以做到彈針定人。
眼前這一幕,不正是醫書當中說到的嗎?
他對沈飛更加刮目相看了!
大概又過了五分鍾,聶雲山的臉已經全部被青紫色覆蓋,完全找不到一絲正常顏色的地方時,沈飛輕輕動了一下銀針,然後飛快地拔了出來。
“噗!”
聶雲山陡然坐起,吐出了一口黑色渾濁的血液。
屋子裏麵也在一瞬間充滿了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