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剛才你用的那招能教教我嗎?”薛老如饑似渴地問道。
沈飛停下腳步,問道:“你說的是哪招?”
“哪招都行,隻要你肯教我,我就肯學。”薛老繼續道。
“這樣啊……”沈飛摩挲著下巴,想了想道,“人體穴位你都能記得吧?”
“能!”薛老重重點頭,對於他這種老中醫,怎麽可能不知道人體穴位圖?
“回去以後,每天把你身上的穴位全紮一遍,練夠半個月再說!”沈飛隨意地道。
而後,他拉開病房門。
薛老尷尬地吞了一口吐沫,人身上那麽多穴位,很多都是自己無法紮到的,這要怎麽辦?
況且,每天全紮一遍,連續半個月,他這幅骨頭架子能承受住嗎?
他剛想追問,沈飛已經出了門。
門外,聶倩倩翹首以盼,神色十分焦急。
當他看到沈飛出來以後,趕忙追過來問道:“沈飛,我爸他怎麽樣了?”
沈飛笑了一聲:“幸不辱命,進去看看吧,這兩天他比較虛弱,你在家好好陪陪他吧。”
聶倩倩點頭,快速進了屋子。
她身後,還有一群不信邪的,也匆匆進了病房。
當他們走到病床前的時候,一股惡臭傳來,熏得他們睜不開眼睛。
病**,聶雲山身體虛弱地靠在窗沿上。
雖然他臉色很難看,但嘴角卻掛著笑容。
再看他身上蓋著的那床白色的被褥,已經盡數被血染黑。
“爸,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聶倩倩上前問道。
聶雲山長出了一口氣:“身體裏麵還有些疼,但也輕鬆了很多,很暢快。”
得到聶雲山的肯定回答,聶倩倩那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而後,她回頭看著孔國華他們。
“現在是不是該和我好好算算賬了?”
沈飛從醫院出來,打了個車,回到酒店。
在吧台前詢問了一下,他才知,剛才,聶倩倩給沈強安排進了總統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