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客氣了,有事直說就好。”
許文霍急道:“其實子越中邪和當年一件事有關,當年子越尚未出生,我邀請鶴鳴一家到零號莊園去過一次。”
“很多看過子越的風水先生都說是因為子越在零號莊園裏麵招了邪氣,才會出生時就是植物人。”
“今天牧先生解決了子越的問題,但我認為零號莊園的問題還在,希望牧先生能夠到莊園外看一看。”
“零號莊園有什麽問題嗎?”牧澤問道。
許文霍苦著臉,“邪門的很,雲海灣別墅區建成的時候,同在別墅區的零號莊園是最大的賣點,導致很多人爭搶,但死了幾任房主之後,再沒有人敢買。”
“我出身軍旅,上過戰場不信邪,因為價格一降再降,感覺合適就把零號莊園買了下來,買下來後曾邀請一些老友前往,還給薛家帶來了這樣的大麻煩,而我本身自從進入零號莊園之後就落下了隱疾。”
“現在零號莊園在我的名下,無人敢買,很多風水先生說,在我名下就和我沾了因果,會伴隨一生,影響許家的氣運。”
“這座莊園是送也送不出去。”
許文霍如此一說,牧澤倒是來了興趣,“想必何守鬆也曾看過零號莊園吧。”
許文霍點了點頭,“看過,何道長根本不敢進莊園,他在外麵看了看之後給了我護身符,讓我不要再靠近零號莊園。”
“這麽多年過去,零號莊園就如同一座山壓在我的心上,我早已說過,誰要是能破解零號莊園的問題,就將零號莊園拱手相送,可到如今也沒人敢接這個燙手的山芋。”
牧澤聞言心中越發好奇,“走吧,帶我去看看。”
許文霍心中大喜,急忙道謝。
隨後,許文霍、薛鶴鳴、薛餘固以及薛藍馨和薛餘柔陪同牧澤一起前往零號莊園那邊。
當來到零號莊園前,牧澤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