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澤坐下仔細的查看著資料。
一個小時後他將資料放下,“辛苦了。”
幾人麵露慚愧,因為根據資料並不能找到她。
她仿佛石沉大海,她的父母同樣一同銷聲匿跡。
“都別垂頭喪氣,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牧澤站起來,“我相信她還活著,一定活著。”
她還活著嗎?
牧澤相信她一定活著,因為他不敢有別的想法。
每個人都有弱點,她就是他的弱點。
見幾人臉上仍有愧疚神色,牧澤摸了摸肚子,“有點餓了,先吃飯吧。”
在樓上看著這一幕的薛餘柔,內心被觸動,她突然有些心疼。
“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番話,可眼底深處卻有一抹化不開的擔心,被他如此記掛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呢?”
餐桌上,隻有薛鶴鳴、薛餘固以及許文霍陪著,何守鬆已經離開。
吃過飯,牧澤為許文霍把了脈。
“你的隱疾是練功導致的,體內真氣走錯了路,好在真氣不多,還有挽救的機會。”
他轉頭看向薛鶴鳴,“薛老,給我準備紙筆。”
薛鶴鳴點了點頭急忙取了紙筆過來。
牧澤運筆如飛,連寫帶畫,紙上小人栩栩如生,字若鳳舞龍飛。
半個小時後,牧澤將記事本交給許文霍,“上麵有呼吸吐納的法子,還有一套拳法,照著練,堅持一個月左右,你的身體便可以康複。”
“期間遇到什麽問題,隨時打電話給我。”
許文霍恭敬的接過筆記本,“多謝牧先生。”
“客氣了,讓各位幫忙找的人,就有勞各位多多費心了。”
幾人連連點頭,這時老管家走了過來,“牧先生,您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多謝。”牧澤起身,“吃飽喝足,也該活動活動了。”
他的一句話,讓薛家人變的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