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神奇了!我一直以為,中醫所謂的望診,是被誇大了,沒想到還真有人,能通過觀察,就看出一個人得了什麽病!”
“江寧!這個名字,我徹底記住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個名字就會響徹整個臨江!”
“……”
眾人議論紛紛。
水屈樓也是欽佩不已。
江寧和裴行樂比試望診的時候,他也曾試圖用望診的方式,判斷一下這兩人的身體狀態。
可他也隻能看出,中年男人身體有恙而已,至於具體得了什麽病,他根本無法做出判斷。
兩相對比,判若雲泥。
難怪能讓老方心甘情願地叫一聲師叔,單單這望診的本事,就不知讓多少所謂的名醫汗顏了。
“都在這上麵,你們自己看吧。”江寧把之前記錄兩人病症的紙,麵無表情地遞給了中年人。
中年人急忙道謝,“多謝江醫生。”
可等他抬頭的時候,江寧已經跟著穀正倉走向了二樓。
“果然是疫喉痧!”水屈樓湊過來看了幾眼,一臉敬佩道,“江醫生不僅望診高明,這方子開得也比老夫強。”
中年人認識水屈樓急忙問道:“水老,這方子沒問題?”
“最多兩劑你就能藥到病除。”水屈樓一臉敬佩道,“這麽短的時間內,江醫生非但看出了你的病,還給出了最有效的藥方,這等水平,就算是那些所謂禦醫也不過如此了。”
……
二樓。
最裏麵的房間。
“江醫生,請。”穀正倉推開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
江寧眉頭一皺,吸了吸鼻子,“好濃鬱的死氣,難怪那麽多醫生都束手無策。”
死氣,其實並不抽象。
別說江寧這種醫生了,就算是普通人,都能聞到即將過世老人身上這股特殊的味道。
它有點類似於屍臭,都是那種聞過一次,就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