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寧點頭,向病**的穀城業走去。
冉錦欣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在這時候胡鬧,隻得氣鼓鼓地瞪著他的背影。
壞人!
虧得,上次自己還以為他是一個好人!
穀正倉也顧不上冉錦欣,急忙走上前,滿臉緊張地問道:“江醫生,怎麽樣?我父親他……”
江寧沒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穀正倉頓時失望苦笑,果然不行啊!
但他也不怪江寧。
那麽多德高望重,一把年紀的名醫都束手無策,自己卻還對這位年輕的江醫生,抱有期待,本來就挺可笑的。
“江醫生不必自責,這種結果我早有準備。”穀正倉沒把情緒寫在臉上,勉強笑了笑說道,“就是辛苦江醫生,白跑一趟了。”
江寧一愣,沒好氣道:“自責?我為什麽要自責?”
穀正倉:“……”
說得也是,死的又不是他爹。
穀正倉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都說醫者仁心,就算穀爺爺得的是絕症,沒有辦法治好,可你作為一名醫生,當著家屬的麵,也不應該是這種態度吧?”冉錦欣生氣地說道。
穀正倉搖頭說道:“小冉,別說了,江醫生他就是這麽個性格。”
“我這態度怎麽了?你個上著班,都能打瞌睡的人,還教訓起我來了?”江寧沒好氣道,“再者說了,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治不好他的病了?”
冉錦欣臉上一紅,直接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江醫生,小冉她還年輕,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穀正倉趕忙勸說,可突然,他意識到有些不對,瞪大眼睛,激動得渾身發抖道,“江醫生,您剛才說什麽?我父親的病,還有救?!”
說到後麵,他差點沒直接喊出來。
“是啊。”江寧點了點頭,反問道,“有什麽問題嗎?”